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商酌言正擰開碘伏棉球的玻璃瓶,蕭染這句話篤定的話或許是太多突然和讓人震驚,以至於就連商酌言這樣的人都沒意識到,從而手沒穩,瓶蓋掉落在地,順著光可鑒人的地板一路滾到了蕭染的腳邊,停下了。
沒有了瓶蓋滾動的聲音,房間裏安靜到有些詭異,除了門外偶爾能聽到護士說話交談的聲音之外,他們能聽到的或許就隻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商酌言似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直維持著那麽一個姿勢,沒說話,更沒抬頭看過來,比起商酌言,蕭染倒淡然得很,她不是沒大腦的隨口一說,既然決定說出這句話,蕭染就不會讓自己後悔。
她承認自己或許並沒有想太多,這句話說出,說不定還會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糟。
可是不說,他們就能回到從前嗎?回不去的,商酌言現在看似和之前沒什麽不同,可是他一直都在謹慎的保持距離,蕭染可以肯定的說,離開醫院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會變成‘結束’的狀態。
她的確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人,會談戀愛,甚至結婚,但喜歡就是喜歡了,她也不會抗拒,明明自己一直都在抵抗一段親密的關係,在這樣的一種狀態之下還能對商酌言有了感情,那隻能證明有些事是她也無力抗拒的。
她不想遮遮掩掩,不想不清不楚地恢複到‘結束’裏,所以想把什麽事情都說明白了,至於會是個怎樣的結果,其實都好,她都可以接受。
不知道是不是頭部受傷的緣故,商酌言像是換了個人,一個喜歡不喜歡的問題,竟然也可以讓他呆滯這麽久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但商酌言的這個反應更加驗證了蕭染所說的。
蕭染走過去,在他的麵前站立,就那麽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口。
“我見過你對待別人是什麽樣子,我知道你對待我是什麽方式,除了喜歡,我想不到還有什麽值得你這麽做的,總不會是狗血的很多年之前你虧欠了我什麽,現在想著彌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