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酌言又一次看透了蕭染。知道她曾經想過什麽,懷疑什麽,他說的也完全沒有任何錯處,在知道江鶴眠將不知自己在哪裏的情況下就找到了楊雅君所在的療養院,蕭染第一時間就知道是蕭家人搞的鬼。
縱然一開始知道自己和榕城江家有恩怨的隻有蕭成功一個人,但他們住在一起,難保什麽時候就會發現這一點。
隻是即便發現,不管是蕭成功和程立秋都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做出那麽蠢的舉動來,時間太趕了,且程立秋都還不確定是不是已經成功牽製住了商酌言,更不可能在這個找來江鶴眠,她還需要自己的幫助。
蕭詩情也不太可能,程立秋就第一個不會讓她冒這個險,更何況一旦被蕭成功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就想商酌言說的,這個結局思考下去,似乎就隻有蕭瑟這麽一個答案了。
隻是蕭染不願意相信這個答案。
“她沒有這麽做的理由。”
“真的嗎?”商酌言嗤笑一聲:“要我來跟你分析她這麽做到底有多少理由嗎?”
蕭染不想聽,她搖了搖頭,不願意繼續跟商酌言討論這個話題,視線落在他的腳上:“我去那醫藥箱。”
她說完就轉身要走,卻被商酌言抓住了手臂:“你不是喜歡逃避的人。”
“不喜歡,但不代表不能。”蕭染看著商酌言的眼睛:“這就是你一直對她不太認可的原因,對嗎?因為覺得她有心計,根本不是你看到的模樣,所以你不願意接觸這樣的人,也不願意我多接觸。”
“我不會害你。”
“她也不會。”蕭染說:“她是我姐姐,親姐姐。”
“要我給你舉例子證明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至親相殘的戲碼嗎?遠的不提,商家就擺在你的眼前,你也眼睜睜地看過他們是如何的相殘,這都不能讓你有絲毫的警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