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要做什麽?”商酌言輕笑了聲:“去殺了程立秋嗎?”
“你錯了。”商酌言說:“她還不配讓我髒了手,我隻是想教會她一種情緒。讓她明白什麽叫後悔。”
商酌言的這些話說出口簡直比說要殺了程立秋還要恐怖,唐佳卻知道不能再勸了,再勸也沒有用,事關蕭染,商酌言絕對不會這麽算了,他一定會為蕭染討回來。
唐佳最怕的是商酌言守不住最後的那條底線,就像當年那樣,但如今聽到他這麽說唐佳卻覺得,惡人自有惡人磨,有些人也的確應該有個教訓。
單單依靠法律,也的確太仁慈了。
蕭染和楊雅君明明沒有任何的過錯,卻遭受這樣的橫禍,實在不夠公平。
“你記得蕭染在這裏等你就行。”唐佳說完這句話讓開了路,商酌言沒有再多一秒的停留,直接邁步離開。
陳凡在醫院門口等著商酌言,見他自住院部出來,立刻上前為他打開了車門,剛才在電話裏,陳凡隻對商酌言報告了找到程立秋的消息,很多事情都沒有詳細說,此時迎商酌言上了車,陳凡才報告得更詳細一些:
“您猜測的沒有錯,程立秋的確是躲了起來,在一棵倒下的枯樹縫隙裏。”
商酌言靠坐在後座淡淡應了一聲,問:“另一個人呢?”
“已經帶過去了。”
商酌言沒有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一天下來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可此時商酌言卻未見一絲一毫的疲憊,甚至還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透露著隱隱的興奮。
是的,興奮。
嗜血的興奮。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瘋子,陳凡已經見過太多次,但每一次都還是不受控的心驚。
商酌言去的地方,比程立秋找的那個地方還要荒涼,一路上別說人和車了,就連隻鳥都沒有從頭上飛過,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發生任何的事情好像都像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