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做一場,似乎沒必要說所謂的‘天亮前讓你回去’,但蕭染知道商酌言並不是在誇大其詞,他這麽說,也是這麽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蕭染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晚上的商酌言情緒不太多,縱然平時在**也從來不溫柔,有很多折騰人的花樣,但今晚卻更狠厲一些,不允許蕭染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連求饒都不允許。
蕭染像是被釘在了他的身上一樣,每一次受不住往前爬去,都會被他更狠地扯回來,偶爾還會俯下身來咬她的耳朵,問她:
“跑什麽?你不爽嗎?”
蕭染後悔了,她不該被**著來赴約的,哪怕不來被商酌言事後找借口教訓也總好過被他做死在這張**的好。蕭染毫不懷疑地想,他要是一直這樣,別說天亮了回去了,她連床都下不來。
但不管蕭染怎麽後悔都已經晚了,她隻能予取予求的任由商酌言各種姿勢,各種折騰,最後她實在支撐不住,主動抱住了他的肩膀,輕聲求饒:
“別這樣,我疼……”
她本沒打算被理會的,商酌言在**的專製她也不是沒見識過,但意外的,商酌言這一次卻因為這句話而停了下來,與她拉開距離目光沉沉的看了她幾秒。
蕭染不能從商酌言的眼眸中解讀出他此時此刻的含義,但她卻感覺到商酌言在這一刻出現了那麽一些沒有來的心軟,她本應該順勢而為再求求他的,但目光卻不知怎麽落在了他左側手臂上方的那個疤痕上。
很大的麵積,也有些醜陋,蕭染以前就發現了,隻是從來沒在意過,但想起今天下午商酌言反常的少年與狗的故事,她下意識撫摸上去,問他:
“你也疼嗎?”
蕭染快被做傻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掌心下來自商酌言的片刻的僵硬是不是真的,亦或者隻是自己的錯覺,但她也不在乎了,她隻想商酌言能夠停下來,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