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就這麽走了,溫瑾禾下意識想追。
言初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裏,能不能醒來都兩說,他怎麽能走呢?!
剛追了一步就被溫瑾瑜一把拽住胳膊。
溫瑾禾不滿回頭,瞪向自己大哥。
“還沒鬧夠?!”溫瑾瑜加重手指力道,壓低了聲音厲色道,“跟我回去!”
溫瑾禾想反駁,但是對上大哥那雙陰沉沉的眼睛,到底沒再說什麽。
今天如果不是她非要把言初叫出來陪自己,也不會出事。
溫瑾瑜拉著她,對一旁的展逸飛說了句,“我先帶小禾回去,聯姻的事,兩家之後再談。”
展逸飛點了點頭,眼神擔憂的看著溫瑾禾被帶走。
言初出事,她肯定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了吧。
可是現在他和溫瑾禾關係未定,也不好過多關心什麽。
路過重症監護室的時候,溫瑾禾停下腳步,“哥,我想再看一眼初初。”
知道她和言初關係好,言初這個樣子,不讓她看一眼就回去,她也不放心。
溫瑾瑜點點頭,“那你快點。”
溫瑾禾點頭,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口,扒著門板上的玻璃窗朝裏麵看。
監護室裏,言初腦袋上纏著紗布,臉上戴著呼吸機,旁邊各種器械滴滴答答,數據還算正常。
她的臉色很白,安靜躺在那裏的樣子,就好像睡美人一樣。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等來可以將她吻醒的王子。
溫瑾禾眼眶發酸,“初初,對不起,我又害了你!”
她和言初,已經說不好是誰害誰更多了。
她因為言初,被薄錦琛針對,背上殺人的罪名。
言初又因為她,被人推倒撞到頭,昏迷不醒。
其實說來說去,都是薄錦琛那個狗男人不對。
如果他……
“走吧!”溫瑾瑜過來抓了她的手腕,拖著她出去。
走出醫院大門,正好看見陸雅溪從車上下來,乳燕投懷一樣撲進薄錦琛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