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擠出一抹笑,搖搖頭,就著傳叔的力道坐起來靠在床頭上。
然後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示意傳叔坐。
等他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打手語問:為什麽要晚幾天?是遇到什麽事了嗎?要不要我幫忙?
傳叔嘴唇動了動,看了眼她慘白的臉色,搖頭,“沒什麽,就是……我兒媳婦最近身體不好,也在住院,孫女兒在家沒人照顧,所以我想幫著帶幾天孩子,等兒媳婦出院回來,我再……”
說完,小心翼翼覷了眼言初,又道,“沒關係,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也可以明天就去的。”
言初沒有任何猶豫的擺手:沒什麽不方便的,你先忙你家裏的事情就好了。
傳叔對她來說,如同親人。
親人之間,就沒有什麽是不方便的。
傳叔感激的連連點頭,“那薄少爺會不會不高興?”
言初還是搖頭:他不會。
他都不怎麽回去,而且現在別墅裏還有張媽,他不缺人照顧的。
傳叔這才放心,然後左右看了一眼,“大小姐,您傷成這樣,薄少爺他……”
怎麽也不來看一眼?!
他都來了兩個多小時了,也沒看見薄錦琛的人影。
甚至連個護工都沒有。
薄錦琛出入身邊至少三四個保鏢跟著,薄家那位夫人和大小姐更是誇張,動輒就是七八個。
可他們家大小姐身為薄家的少奶奶,身邊居然沒個人保護,隨隨便便就被人傷成了這個樣子。
傳叔都不敢想,大小姐平時在薄家過的到底是什麽日子。
光是動一下這個念頭,就覺得心痛如絞。
言初知道傳叔想說什麽,心裏不是不難受,隻是早就已經習慣,不抱任何期待了,所以竟還能衝傳叔笑出來。
她打著手語:他很忙。
可是他們心裏都清楚,再忙,自己老婆住院,但凡有一點關心,都不可能連麵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