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輕笑一聲,半點不懼怕他的威脅。
“我這人向來識時務,更不會覬覦別人的東西。”
他目光坦**的看著薄錦琛,卻莫名給人一種挑釁的感覺。
薄錦琛沒有說話,顧城最近出現的頻率實在太高了,原本不應該出現在言初生活當中的人,還是一直保持陌生更好。
可無巧不成書,言初就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看見他們兩個人如同對峙一樣的麵對麵,瞬間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她相當了解薄錦琛那莫名其妙的控製欲。
言初連手機聯係人都不敢留下,更不敢讓薄錦琛覺得她和顧城私底下來往密切。
否則,薄錦琛不知道會用什麽手段懲罰她,她能失去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還愣著幹什麽?快過來。”
薄錦琛不滿的催促。
言初很乖巧地走到他身邊,隻是掃了顧城一眼,不做任何停留。
她還沒有站穩,薄錦琛長臂一伸,攔住她的腰,一把撈過來護在懷裏。
言初幾乎是埋在他的胸口,頓時臉紅,她不太習慣在人前這樣親昵。
顧城似乎看不出薄錦琛在宣誓主權,依舊笑的從容淡然。
他笑吟吟的看著薄錦琛,“二位真是夫妻恩愛,羨煞旁人,我看了也很羨慕,突然有種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美好憧憬。”
這話說不出的諷刺,言初垂著眼睛滿心苦澀,和薄錦琛恩愛不相離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
薄錦琛似乎也沒有聽出對方在嘲諷他三心二意,隻是十分淡漠的掃過顧城殘疾的雙腿,“希望顧總能得償所願吧。”
他攬著懷中的人,大步流星往回走,言初甚至要小跑才能跟得上,這個姿勢實在別扭,隻能咬牙硬撐著。
進門之後,薄錦琛立刻把人鬆開,仿佛是失去了作用就被丟棄一樣。
言初默默的跟在他身後,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她能感受到,薄錦琛生氣了。她有點害怕,不敢太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