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心裏非常緊張,生怕會被薄錦琛看出她的抗拒。
“你好像很意外。”
他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言初心都提起來,總覺得他是在興師問罪。
她搖頭解釋:這裏很遠,你去公司不方便,我以為你會在家。
薄錦琛意味不明的輕嗤一聲,“不該想的,你倒是考慮的很多。”
言初垂眼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他看著女人的頭頂,眼神微暗,真以為他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不過不重要,隻要她聽話就好,聽話,才安全……
放下心中的想法,薄錦琛又漫不經心的說起另外一件事,“溫瑾禾都去了劇組,我作為最大的投資人,是不是也應該出席明天的開機儀式?”
言初身體一僵,他怎麽會知道?
她很慌張的抬手:我沒有違背答應你的事情,隻是工作交集,我們沒有任何接觸。
薄錦琛一定是派人在她身邊,想到有人悄悄跟著,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言初隻覺得脊背發涼,十分恐慌。
她不能因為自己把溫瑾禾牽扯進來,她害的最好的朋友差點丟了性命,好不容易能夠安穩下來,如果再……
言初越想越慌,臉色發白,忍不住的顫抖,呼吸都變得急促,她真的很懼怕薄錦琛的手段。
薄錦琛也沒有想到,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人嚇成這個樣子,難道他在她心裏變得這麽恐怖了嗎?
他臉色也很不好看,眉眼陰沉的捏著言初的肩膀,譏諷道,“你就這麽怕我?”
言初搖搖頭,但又低著頭不敢看他。
那樣子,分明是怕到了極點。
“既然害怕,那就不要做陽奉陰違的事情,言初,我已經沒有耐心再去縱容你了,明白嗎?”
他聲音發冷,麵無表情的警告。
“溫瑾禾會帶壞你,遠離她,是為了你好。”
沒有了溫瑾禾的攛掇,言初就會乖乖留在他身邊,這才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