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他討厭別人無視他,漠視他,脾氣莫名暴躁,隨腳踢倒一旁的凳子,暴怒大吼:“你他媽在幹什麽,這裏不是你賣弄風情的地方,你要騷就滾到大街上去騷,媽的,浪費老子的時間。”
此話落下後,周圍看熱鬧的人往身後縮了縮,整個俱樂部的空氣像是被什麽東西冰凍住一般,一種強大詭異的壓迫感撲麵而來,是一種從未感覺過的恐怖氣息,令人毛骨悚然。
這不像是ives散發的壓迫,ives不可否認是很強,但他是那種讓人肉眼可見的強者,他所帶來的是一種不怒自威的恐懼感。
而現在這一種是能讓他們喘不過氣,仿佛有一種陰冷的東西鑽進皮肉,趴在骨髓上麵,隻要稍有反抗,就能在悄然間奪走他們的狗命。
在這裏就兩位強者,不是ives,那便是那位讓人看不懂的女孩。
眾人麵麵相覷,又將目光齊刷刷地落到ives身上,他們怎麽感覺這次ives,真的踢到鐵板了。
ives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病,這麽強大的壓迫感,他們不信他感受不到,但他們在他身上看不到懼怕,隻有無限的亢奮。
“少爺,我們先給你做好防護。”保鏢手上拿著繃帶,打算幫他纏上。
ives鼻孔裏發出輕蔑的噴氣聲,一腳將保鏢踹翻:“不需要,不過是一個女人。”
你沒看人家也沒纏嗎?是想讓他丟大臉?
木皎皎厭惡地看了一眼ives,心想著一會兒一定要打歪他的嘴。
ives沒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有什麽問題,更不覺得自己這麽對保鏢有什麽錯,一群低賤如狗的保鏢,不值得他分半個眼神。
木皎皎放下手中的鏡子,活動活動手腕腳腕。
ives看著那飄逸的裙擺,好心提醒他一句:“你確定不要把你的裙子換一換嗎?”
“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癖好,別等一下,剛走兩步摔個狗吃屎,上了我的場子不見血,我是不會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