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她的質問,木皎皎不悅地皺起眉頭:“她暫時不會有事。”
“可..”
沈天臨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出聲安撫激動的阮新美:“她有事就等幾天。”
他對木皎皎還是比較信任,如果不是什麽著急的事她不會推拒。
可阮新美滿心滿眼都是女兒,現在作為孩子的爸爸竟不幫她說話,她情緒突然失控,嗓音變得尖厲:“為什麽還要等,昨天就等了一天,還要等。”
“你知不知道苗苗被帶到那麽遠的地方,她會有多害怕?萬一壞人折磨她怎麽辦,她死前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死後魂魄還不得安寧,我隻是想早一天救出她,這都有錯嗎?”
阮新美走到木皎皎麵前,撲通一下就給她跪下,嗓聲帶著隱忍哭腔:“大小姐,你的事可不可先放一放,先救救我可憐的苗苗好不好。”
“再不去救可能就來不及了呀。”
她慌忙地在身上摸索,從衣服的內襯袋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她手裏:“這裏有十萬塊,我知道肯定不夠,隻要你能把苗苗帶出來,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說著說著,眼淚蜿蜒流下,聲聲卑微哀求:“我這輩子愧對這孩子,隻想她死後能舒服些。”
“求你了,大小姐。”
木皎皎凝視著她的臉,皺起眉心,很厭煩別人的道德綁架:“我沒說不去救,這兩天我有事,等我回來再去也不遲。”
沈天臨已經察覺到木皎皎不耐煩,他過去將阮新美扶起身,清冷的聲音放軟了些:“那就再等兩天。”
阮新美心髒泛著刺痛,咬緊後槽牙,看他的眼神怨恨冰冷:“那也是你女兒,你從沒有陪伴過她一天,當然覺得可以等,可我不等不了,那是我10月懷胎,辛辛苦苦帶大的孩子,多等一天都是在要我命。”
沈天臨內心湧上一股愧疚,救助的目光落到木皎皎身上,或許他也覺得木皎皎的事情可以稍稍壓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