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多眼眸微眯,上次見這個女孩時,她整個人瘦骨嶙峋,目光呆滯,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沉屙的病氣,仿佛下一秒就會歸西,所以他才會相信她被夢魘壓魂。
現在被換了命格之後,滿麵紅光,凹陷的臉頰也長得飽滿圓潤,整個人白嫩不少,就算是哭,也有一種讓人憐惜的感覺。
他心裏冷笑一聲,她這個既得利益者有什麽臉麵哭。
“出來。”陳克多不耐煩地冷喝一聲,**的夏可被嚇裏一跳,緊緊地抓著被子一個勁地往裏縮,但床就這麽大,再縮又縮得到哪裏去。
她能清晰地聽到外麵狠毒的叫罵。
她怕媽媽,也怕麵前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木皎皎在房子簡單轉了一圈,裏麵東西擺放得很正常,直到走到最裏頭,發現一道上麵被鎖死的房門,上麵還貼著一張黑符,一看到這個她就動感不妙。
有這玩意兒,預示這事跟之前的事情脫不了關係。
她內心隻想怒罵一句:幹脆把地府掀了得了,留著隻會為禍人間。
她忍著暴走的情緒,走向前把符紙揭開,試著擰開門。
擰不動。
已經被人鎖得死死的。
她往後退了幾步,抬腿就是重重的一腳。
砰的一聲,可憐的房門被人暴力破開。
客廳的人也聽到動靜,開始瘋狂地掙紮,想要製止她闖進去。
“你們放開放開,不準進那個房間,給我出來。”
兩個臨時雇來保鏢快按不住了,朝陳克多大喊。
“陳哥,快過來幫一下忙。”
“媽的,這肥豬太難按了,有沒有繩子綁一下。”
陳克多已經拿到夏可的血,他小心翼翼地捧著,沒看客廳的一眼,隻想把東西給到木皎皎。
“你們堅持一下,我馬上來。”
另一個胖婦人掙脫困製,悶頭就衝過去,陳克多閃身一躲,她收不住力自個撞到魚缸上,痛得她直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