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皎皎胸口悶得厲害,她放輕呼吸,手指輕輕地在傷疤打轉,似乎想要抹除那道傷疤。
她覺得不夠,低下腦袋,往他傷口上輕輕吹了兩口氣。
氣很輕,讓人酥酥麻麻的。
陸時臣心髒跳動得更快了,差點魂都要飛出去。
“傷到這裏的時候肯定很痛吧。”木皎皎聲音飽含著疼惜,上一世她也切身感受過,被利刀劃開皮肉的劇烈痛感,到了今天她記憶猶新。
那是一種切膚之痛,生不如死的感覺,她不願多想,趕忙切斷那個畫麵。
目光又落回那條醜陋的傷疤,不知怎麽的,她低下腦袋紅唇輕輕地覆上去,明明隻是輕輕的一下,陸時臣卻難受地輕哼出聲,身體裏好像有團火在燃燒,無數根細細密密的東西想要鑽入他的心髒,又疼又癢。
他眸色一沉,猛地翻過身,手臂用力抱著她,一陣天旋地轉,兩人位置變換,木皎皎被人又被壓在身下。
男人深邃的眼眸醞釀著可怕的欲色,淩厲的下頜線繃緊,雙眼癡癡地盯著她,性感的喉結快速地滾動,到了這一步,他仍在極力地忍耐。
木皎皎愣乎乎地仰起頭,整個人都已經沾滿男人的氣息,她不明白剛才不還好好的,怎麽又發展成這樣。
陸時臣被她懵懂的樣子,勾得失了魂。
他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地摩挲她的唇瓣。
木皎皎覺得唇瓣十分幹燥,下意識地抿了抿,發現沒有緩解,那個手指還是輾轉不鬆,她粉嫩的小舌頭下意識地伸出來,想要頂著走在她唇瓣的滑動手指。
舌尖與手指觸碰的瞬間,陸時臣像是觸電般抽回手,濃重的鼻息將兩個人包裹著,他的清潤嗓音帶著別樣的沙啞:“皎皎,別那麽招人。”
他不是柳下惠,他是隻餓狼,會將人拆骨入腹的餓狼。
木皎皎聽得耳朵發癢,能明確地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反應,小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她闔下眼眸,聲音嬌嗔:“快起來,我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你是想餓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