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臣還能說什麽,既然都決定了,那隻能照做。
……
第二天一大早,陸時臣開始耍無賴,在家磨蹭了好久都不願意出門。
“皎皎,要不你跟我去公司,等10:00的時候我叫人送你過去。”他不想跟她分開,一刻都不想。
木皎皎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大鍾,現在已經是8:30。
去到公司起碼得四十分鍾,去到公司9點多,在的公司頂多能待半小時,這去跟沒去有什麽區別?
“要不我變成一條褲腰帶,你把我拴你腰上。”木皎皎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手還不停地幫他係領帶,這男人起得晚就不說了,8:30還不出門,現在還想把她帶出去,到時候是不是又該找理由讓她下午再去。
“那也行。”陸時臣摟著她的腰肢,嘴角翹起,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要是真的可以變,那也不無不可。
他把腦袋壓得更低,在她脖子上用力地嗅了嗅:“皎皎,你噴的什麽香水,我也要噴。”他要在自己身上噴滿她的味道,這樣就算她不在身邊,聞著她的味也好。
“沒有。”木皎皎把他腦袋推開,繼續幫他係領帶,好久沒動手了,係得有些難看,反正是他要求的,要是被別人笑,那也不關她的事。
她把帶子穿過去,用力一拉,終於都係好了。
木皎皎幫他係好領帶後,掙開他的懷抱,不再聽他廢話,把人連拖帶拽地拽出門口。
司機看到老板出來了,立馬下車打開車門。
“上車,去上班。”木皎皎板著臉,一副你再不去我就生氣了,她懷疑這個男人在這裏就是拖時間。
不得不說她真相了。
最後這個男人是在木皎皎威逼下坐進車子。
看著遠去的車子,木皎皎倒是鬆了口氣,隻是最後那可憐兮兮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逼迫去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