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點花花腸子,她還不知道嗎?
得逞陸時臣迫不及待地把鞋子踢掉,深邃眼眸中的興奮怎麽也掩蓋不住.
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眼神。
木皎皎看他這眼神燙得心慌,生怕他會錯意,趕緊按下他躁動的心緒:“隻是洗澡什麽都不幹。”
陸時臣不做言語,輕聲哂笑。
他這一笑可把木皎皎嚇得不輕。
意識到事情沒那麽簡單,到了浴室門口後,她怎麽也不肯進去。
陸時臣也沒做什麽,他默默地把自己襯衫扒了,露出肌腱分明的性感身軀。
木皎皎自認為自己不是色女,可看到他那極具美感的流暢線條,他壓根什麽都不用做,她就舉雙手投降了。
陸時臣雙手撐著牆,把她困在牆壁內,健碩的胸膛微微起伏,薄唇微微抿動,下頜上揚,故意露出性感的喉結。
木皎皎腦袋發昏,艱難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手指好像不受大腦控製般,抬起落到凸起的喉結上,還不自覺地輕輕揉按兩下,上方的人難耐地哼哼兩聲,渾身的肌肉繃緊,眼神沉得仿佛要將麵前的獵物吞之入腹。
木皎皎呆呆地看著他的眼睛,他整張臉悶得紅透,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不管不顧地將人擄進去,男人的喘息聲在逼仄的空間無限放大,濃濃的霧氣將倒映在磨砂房門上的影子徹底掩蓋。
半個小時後,房門被人打開,木皎皎一張臉紅的滴血,她甩了甩無力的雙手,感覺手要廢掉了。
而跟在身後的既得利益者臉上開心的像朵花,他大步追上麵前的人,讓她摟在懷裏,溫熱薄唇還在她脖梗子蹭來蹭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讓她的手臂不禁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木皎皎氣呼呼地拍掉他的手:“放開我。”
“我要休息一下,不然一會沒力氣做事。”累死她了,她恨死自己那顆柔軟的心,也恨死自己那個色迷心竅的腦子,死男人每一個動作都將她拿捏得死死的,她感覺自己已經栽進去,再也出不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