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木皎皎從**悠悠轉醒,醒來的第一時間,她一如往常那般去揉按自己的細腰,抬手的時候,才發現手臂軟得厲害,想起那男人的手段,她自歎不如。
比起自己,他更像妖精,一個吸她精氣的男人妖精。
哼哼,原以為他的按摩手法是為她專門去學。
其實也沒有錯,隻不過他居心不良,先把你按摩透了,再來把你吃骨頭都不剩了。
木皎皎在心裏罵了他一頓,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3點,肚子也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她隻能認命地從**爬起來,找東西吃。
坐起身才發覺自己身體粘糊糊的,身上還裹脅著一股精油的味道。
她受不了身上有別的異味,便去了浴室將自己渾身上下洗了一遍。
她洗了大半個小時,都快把自己洗禿嚕皮了,精油的味道還是散不掉。
沒辦法,她隻能去拿一顆香肌丸吃下去,將全身的毛孔舒展,這才把那股異味去掉。
回頭眼看時間也不早了,她下樓找了吃點東西吃,吃飽後拎著齊悠悠到醫院找陳心悅。
她來得不巧,到達時齊悠悠和齊澤還有雙方的父母都在。
陳心悅很聽話,按照她的意思,偽裝成十分虛弱的樣子。
兩方的老人都在對**的病人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唯獨自己的老公和女兒抱在一起,坐在單人沙發上打遊戲,對**的人視若無睹。
老人沒覺得有什麽異常,隻覺得他兩父女的感情十分好。
但在陳心悅眼裏,隻覺得兩人特別的惡心,眼睛都要瞎掉了,但自己又什麽都不能說,隻能強硬地把目光移開。
當看到木皎皎過來時,她眸子微亮。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陳心悅心領神會,眼裏是止不住的激動。
但這裏外人太多,她不得不壓製住心中的欣喜,反過來勸說:“爸媽,我朋友來看我了,沒什麽事兒,你們也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