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臣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審訊台的女人身上,兩道強光打在她臉上,將她整張臉照得通紅。
他知道人在強光照射下會過度吸熱,會讓整個人焦灼難耐,會讓人情緒失控,會讓人邏輯混亂,再加上審訊員的犀利言語,反複提問而達到情緒失控。
這些都是他們審問犯人的常規操作,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用在他的女人身上。
他很生氣,很生氣。
木皎皎抬眼看著男人高大軒昂的身影,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麽來了,人就被人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
陸時臣雙唇緊抿沒有說話,他雙手捧著她照得通紅的臉左看右看,本就白嫩的臉此刻被照得通紅無比,他舍不得碰半根指頭的女人現在被他們如此對待,他除了生氣之外,還恨不得打死這群人。
“臉痛不痛?”
木皎皎搖了搖頭:“沒事。”
就這點熱度她不放在眼裏,她可是生長在千度熔漿之下,就這點光給她撓癢都不夠。
然而在男人的眼裏就是強撐不想他擔心,臉都紅成這樣還嘴硬。
“我們走,我帶你去看醫生。”陸時臣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出去,
路過門口時,他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帶他進來的人,像是在跟他說,這事我們沒完。
男人冷汗連連,喘著氣追上去想要解釋,但沒走兩步就被他身後的保鏢攔下,讓他連求情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將一肚子氣撒在把木皎皎抓回來的那幾個人身上。
.....
車裏,氣氛莫名的凝重。
陸時臣把人關門車子裏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自己坐在車子最外一側,抿著唇黑著臉不說話,好似誰欠了他八百個億。
木皎皎知道他在生氣,可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她幾次欲張嘴想要問他怎麽了,都被他冷漠的眼神給擊退。
在第五次觀察他麵色有所鬆動時,她悄悄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很溫暖厚實的手掌,兩人肌膚相觸對方卻沒有任何回應,看來是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