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悅嘴角勾出一抹譏諷,用力甩開他的手,現在多看他一眼,她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齊澤,明天我會讓人起草離婚協議,女兒歸我,婚內你的資產我一分不要,屬於我的東西你也別想拿走,以後你不能來探視我的女兒,最好離她有多遠滾多遠,但凡你敢再出現她麵前一次,我讓你們齊家在盛京沒有立足之地。”
她說話鏗鏘有力,言出必行。
她家是權力中心政客,而齊家不過是普通豪門,他現在所坐的位置還是由他爸提拔上來,沒有她,他連個屁都不是。
之前她沒有作為,是為了女兒,現在女兒已經平安歸來,像他這種肮髒的男人不配再做他女兒的爸爸。
木皎皎曾經跟她說過,假悠悠確實有迷惑人心智的鬼魅手段,但她的功力太淺,隻要你內心足夠堅定,是不可能被他迷惑。
她也曾受過蠱惑之術,但她內心堅韌,隻要女兒回來,所以假悠悠多次試圖操控她,均以失敗告終。
也是因為這樣才惹惱她,讓她對自己起了殺心。
她跟齊澤大學相識相知相戀,愛情確實是有,但經過這麽多年,再深的感情也早已淡化,特別是坐在那個位置**太多,或許在這段感情他早就遊離,隻是礙於她家的地位,他一直隱忍不發。
所以當假悠悠蠱惑他的時候,他的心智才會輕而易舉地被人拿捏。
隻是他不知道,對他有覬覦之心的人,是他在背地裏罵她貌醜的女人。
現在能跪得幹脆利落,不過是想起這段時候他是如何對她,也知道她一直在隱忍,在等待時機,現在女兒回來,該是她做決斷的時候了。
這個貪生又忘義的男人,不配作為她的丈夫,也不配作為她女兒的爸爸。
齊澤對上她冰冷無情的眼睛,麵色變得更加蒼白,他顫動嘴唇,手指攥著她的裙擺,姿態放得極其卑微,想要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