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句話怎麽惹到那位病弱的白衣男人,突然他整個人變得暴躁,雙眼充血憤憤瞪著木皎皎,朝她大聲怒吼,或許更貼切的說是發泄:“天道?如果真的有天道,那就叫它睜開眼看看,我們朱家做錯了什麽,要生生世世遭此厄難。”
“我們不過想活下去,隻是在這群過著人上人生活的少爺公子哥竊取一點生機,為什麽就不行,他們活得肆意瀟灑,我們每日活在痛苦當中,為了多活一天,就得想盡辦法去奉承別人,再得到別人一點認可,才偷來那麽一點生機。”
“他們不該受此劫難,那我們呢?我們何其的無辜,你為了他們那點傷,就要殺了我們,那將害我們至此的人又該如何?”
“你不過也是跟他們一樣,一樣隻會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遇到比你自己厲害的還不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男人逮著木皎皎大罵一大通,他還因情緒起伏過大,引起一陣猛烈咳嗽,咳著咳著還嘔出一口血。
木皎皎被罵得略顯懵逼,雖然她也覺得天道不是個好東西。
“嘿,你罵誰是烏龜呢?”周涵擼起袖子就要上去跟他幹架,但真走到他麵前,看到他通紅的眼睛,眼角的兩行清淚,嘴角淌著血,還有那搖搖欲墜的身體,突然又跑了回來。
罵人的是他,一副要死不活的人也是他,他們是來報仇的,現在顯得好像他們是來專門欺負他一樣。
“二哥。”珠珠看到他吐血,趕忙上前一步扶住他,感受到他的生命就要到盡頭,她雙眸蘊滿怒火死死地瞪著前麵一群人,那模樣恨不得現在就跟他們同歸於盡。
“事情都是我做的,有什麽事你衝著我來,不關我二哥的事。”
“二哥你回去。”她把人往土坯屋裏推,原本弱不禁風的男人此刻卻像是在地上紮了根,怎麽推也推不動,她又不敢暴力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