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臣被她主動的熱吻弄得怔愣一瞬,這兩天她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自己想親一個解解饞都不行。
現在她這麽主動,他哪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腎上腺素在體內瘋狂亂竄,心髒被刺激得砰砰亂跳,兩人之間的氣息越發的灼熱。
他人以為自己夠激烈了,但今天的皎皎,凶狠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仿佛是餓了很久的小綿羊,套回來一隻大灰狼,妄想用她這張小嘴,把大灰狼吞之入腹。
雖然他很想放棄抵抗,但是顧及到她的身體,他還是強忍的心中躁動,找機會脫離。
每每到他要下定決心的時候,背上那隻小手在肆意地遊曳,他感覺骨頭都要酥掉了。
再這麽下去,他真的控製不住自己。
正當木皎皎喚氣時,陸時臣理智強勢回歸,將她的雙手拉出來,緊緊地握住,喘著粗氣離開她的唇。
木皎皎吻得正起勁呢,人突然沒了,她不滿地睜開眼睛,對上他迷離的雙眼,語氣嬌嗔:“你躲什麽。”
平時的男人不是挺熱衷的嗎?現在裝矜持了。
陸時臣喉結滾動,神經繃緊,目光灼熱地凝視她,他大半身子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被他挑起的情緒如烈火般焚燒自己五髒六腑。
這個小妮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不知道自己現在麵色有多差嗎?
他咬牙切齒地從嘴裏憋出一句話:“你累了趕緊睡覺,睡醒了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木皎皎撅起濕潤潤的唇,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陸時臣隻覺得腦袋嗡了一下,炸了,哪裏還有自己的原則,在心愛的女人麵前,原則已經被打得潰不成軍。
他壓抑住呼吸,單手支撐著身體,低下頭吻得輕柔纏綿,另一隻手盲解開襯衫上的紐扣。
木皎皎雙手攀上他的脖子,給予他最真摯的回應,下腹的酸脹感傳來,她開始往自己的丹田儲存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