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身上好痛,好像有什麽東西鑽進她的魂魄,在不斷地啃咬撕扯她,痛得她牙齒都在打顫。
木皎皎走到她麵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拿下頭上的玉簪,在她麵前調動靈氣,開始畫下陣法。
“冷凝,我不管你是什麽人,現在必須聽我的,按我所說的去做。”
她不能動,隻能微微眨動眼睛表示同意。
“好,現在你正處於渡劫期,這雷劈下來,你或許會渡劫成功,但也可能會渡劫失敗,我隻能說,成者神,敗者散,我能為你護法,但到最後你是否能度過,隻能靠你自己。”
冷凝現在處於魂魄的狀態,比有實體更加凶險,她隻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她,若是不成,那也怪不得她。
若是成了……
冷凝整個人都傻了,什麽渡劫,她說的字她都懂,為什麽組合起來,她就聽不懂。
她心裏反複咀嚼這兩個字,怎麽想都想不明白。
還未等她想通,又聽到木皎皎繼續說道:“想要渡劫成功,必須要心神堅定如一,不要想些旁的,剩下就看天命。”
木皎皎說完便專心地給她布陣,她在三分鍾之內,畫下十個陣法,一個個陣法像俄羅斯套娃似的,把她圈在其內。
剩下的,已經來不及了。
上方已經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她不敢再多待,收尾之後,便以陣風的速度逃離這棟別墅。
緊隨而來便是如手臂粗細的天雷劈下。
木皎皎看著那道天雷心中大驚,嘴裏低聲喃喃:那是...幽冥劫。
是地獄使者才會觸發的雷劫,一般隻有犯了大罪被流放出來,曆劫期圓滿後需等時機,迎接天雷。
冷凝之所以沒有投胎,除了心中的一點不甘,更多的是時間還沒有到。
如果是之前那個善良如一的她,或許她能少遭點罪。
現在……隻能說一切都是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