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他是睜眼到大天亮。
而木皎皎神清氣爽。
兩人醒來時,她感覺陸時臣比她還像個病人,有那麽一瞬間木皎皎很後悔這麽折騰他,原本以來隻要勾勾手指就行,誰知他定力如此好,死活不上道。
所以千萬別懷疑一個愛你的男人,會為你克服了什麽了。
隻是可惜了,沒有深入交流,她的傷必然是要比以往要好得慢一些。
為了方便照顧木皎皎,陸時臣把一部分的工作搬到家裏,他就怕自己前腳去公司,後腳她又跑出去。
要是沒人看住她,她真的做得出來,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留在家工作安心些,不然記掛著她,他也無心工作。
書房裏,陸時臣俯身在書桌麵上,上麵羅列著幾張圖紙,圖上的實景活靈活現,手上的畫筆還不停地在紙上肆意遊走,一幅幅景物十分逼真,他運用大量的色彩將裏麵的東西無差別還原。
越是還原,他眉宇間的殺氣越是濃鬱,整個房間都被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將這裏所有活物血洗一般。
林秘書站在桌前,麵對前方老板駭人的煞氣,他一米八五的身板也忍不住瑟瑟發抖,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頭不斷往下掉,後背的汗珠更是像雨水般將衣服染濕。
誰能來救救他,他感覺自己再不離開這裏就要暈過去了。
待在總裁身邊這麽久,還沒見過他如此恐怖如斯,到底是誰把他激化成這樣,太可怕了。
早知道,他就今天就裝死不接這個電話,接就接吧,送個文件也不算什麽大事,可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在這裏站了半小時,總裁一句話不說,就這麽不停地釋放下嚇死人不償命的煞氣,這是要鬧哪樣?
想要他死也得說明白些啊。
木小姐呢,為什麽她還不出現,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無盡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