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接二連三地被點名,還是要是悄咪咪地說,總讓她內心忐忑不已,怕媽媽會說她那哪做錯了,然後她給幾巴掌,那肯定很痛,像五哥那樣,眼睛都哭腫了。
有事還是當著大家的麵說會比較好。
木皎皎轉過身,對上萌萌倉皇的眼睛,看到她的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聲音細弱蚊蠅,幾乎難以聽見:“媽媽。”
“你怕什麽。”木皎皎心中就納悶了,隻是叫她上來,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她怕什麽。
她摸上自己的臉,開始自我懷疑,剛才她表現得很凶嗎?
沒有吧。
不過轉念一想,萌萌始終不像那幾個皮猴子,膽子小也正常。
她完全沒有想到,是她之前太凶,讓敏感的她留下了不輕的陰影。
“啊,沒沒有。”紀萌話語中略顯驚慌,支支吾吾的模樣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
木皎皎盯著她,小孩子天真無邪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這種輕而易舉就能戳破的小謊言自然瞞不過她,她現在也沒時間追究盤問。
她把人帶到床邊,動作輕柔地將她抱起來放到**坐好。
紀萌繃直身體,安安靜靜地任由她抱,眼睛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她的臉色,發現她仍沒有一絲怒氣,神色平靜淡然,不像是要她訓誡她的模樣。
她這才沒那麽害怕,連呼吸都通暢不少。
木皎皎蹲下身與她平視,小丫頭小臉胖呼呼,眼睛溜溜圓,像兩顆水靈靈的黑葡萄,純真又美好,就是臉還是有些差。
她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臉頰,心裏輕道一聲,真是個膽小的丫頭。
她從身上掏出一顆藥丸,東西一拿出來,不過幾秒鍾,整個屋子都飄著一種淡淡的香氣,它身上仿佛承載著不明的神秘力量,一出現就讓人仿佛置身在山間的叢林中,耳邊似有蟲鳴,眼前綠樹成蔭,輕風拂過肌膚,令人心曠神怡,更為它增添一抹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