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皎皎看這麽打下去也不是辦法,眼看ives打得紅了眼,他似乎已經屏蔽痛覺,下手出拳也越來越重,盡管陸時臣卯足了全身勁,也有些難以招架。
她也顧不了什麽男人的麵子尊嚴了,把孩子放到一邊,強勢出擊,將兩人分開。
但ives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完全失去理智,也不管麵前的是誰,抬手就揮拳過去。
他在場上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打廢麵前的對手,在對方毫無還手之後,欣賞他像條死狗一樣求饒。
他揮出的拳、踢出的腳,都帶著淩厲的風聲,可見力道不小,但凡被打中一下,都得吐血三升。
木皎皎眉頭皺起,將陸時臣保護在身後,迎麵上去,出腳迅猛果決。
隻需一腳她就將人踹翻在地。
這還是收了力道的結果,不然就不是將他踹翻那麽簡單。
陸時臣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眼神有短暫的怔忪,瞳孔微縮,似乎受到了打擊。
她....一腳解決了?
ives從地上爬起來,倒吸一口涼氣,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他手顫顫地捂著被踢疼的胸膛,齜牙咧嘴地壓下心口翻湧的氣血,眼中腥紅褪去,隻是憤恨地瞪著她,沉著聲開口:“女人,你竟然敢為了這個男人打我。”
木皎皎又給他翻了一個白眼,眼裏滿是不屑,剛才那一腳應該往他腦袋上踢,或許能讓他智商回歸一些:“你說的什麽廢話,你打我男人,我為什麽不能打你。”
ives感覺身上的傷更疼了,眼睛帶著點點傷心,這是他第一次追著女孩子跑,他都把話說得那麽明白了,她竟然還敢為了別的男人打他,她知道她失去的是什麽。
“你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他先動的手。”
木皎皎心裏輕嗤一聲,打的就是你。
她小心翼翼地偷偷瞄了一眼身後的男人,看他全身緊繃著,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仿佛隨時準備撲上去將對麵的男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