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立下,木皎皎眉眼彎彎,伸手把人從地上拎起,拍了拍肩膀不存在的灰塵:“誒,看你這話說的,咱都是互惠互利,何必這麽見外。”
要不說這小老頭懂事,自個小命跟個誓言來說孰輕孰重還是很清楚。
不然他們一個地下一個地上,回頭一方不承認,她還真拿鬼沒辦法。
現在這樣挺好的,丁是丁,卯是卯。
陰官借力起來,心裏罵罵咧咧,麵上討好地笑著:“應該的,那小姑奶奶我現在把符收回去,咱就當做一切都沒看見過,行吧。”
木皎皎微微頷首,順便給他一句忠告:“缺錢就找點活幹,別老是拿自己的符去賣,你在下麵用還好,弄到上麵來,遲早得出事。”
陰官嘴角撇了撇,心裏腹誹這不是來錢快麽,沒錢怎麽給小花買好看衣服,不給她買,等一下她跟其他死鬼跑了怎麽辦。
誰知道這些龜孫子拿來幹這些。
木皎皎望著滿牆的黑符,遲疑一瞬:“你到底賣了多少符。”
小老頭慚愧地低頭看著地板,小腳不安地劃拉,好一會兒才道:“估計有個十萬八萬張吧。”
木皎皎眼角直抽抽,被他報的數據驚得合不攏嘴。
這是什麽鬼畜,光符紙就賣了十萬八萬:“你是一天24小時手不間斷地畫嗎?”
“你是覺得自己過得太舒適,想死一死。”
陰官眉頭蹙起,暴躁地擼著腦袋:“我哪裏知道這人收我這麽多符,玩這麽大。”
要不是這小姑奶奶通知一聲,自己都不知道會積下多少業障:“我知道錯了,有空我去查,行不行。”
“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何人有此等狼子野心,敢這麽害我。”
“小姑奶奶,要是你再見著,記得幫我收了,別留首尾。”
“後麵的事我知道怎麽做。”
木皎皎清楚他打什麽主意,不過地府就這小老頭跟自己交好一些,後麵還有找事找他幫忙,自然應下這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