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好。
裴朝義鬆了口氣,不是他擔心他,主要是弄出人命來,不好收場。
把人留著暗中收拾就行,而且就他做的這些事,家裏老頭就不會放過他。
哼,白眼狼,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越看心中鬱氣越難消,恨不得上去補上兩腳,又怕把人踹死:“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在這等著,我去收一下尾。”話畢她踩著下麵的東西借力蹦上二樓,眨眼的功夫消失在走廊盡頭。
裴朝義似乎已經接受木皎皎彈跳力,對於她上躥下跳的能力,已經做到波瀾不驚。
大廳又隻剩下他一人……還有個半死不活的畜生。
他垂下眸,盯著不遠處的裴喬宇,心中升起一股悵然若失。
原覺得自家相處氛圍挺不錯,不會有那些你死我亡的明爭暗算,但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自以為是,而且還是被最好的兄弟背刺。
嘭嘭嘭...咚咚咚,劈裏啪啦……
二樓不知道在做什麽,陣陣異響伴隨整棟樓在劇烈搖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
他驚恐地爬起來望著二樓,大聲叫喊:“地震了地震了。”
“表嫂,快下來。”
可他的聲音在震耳欲聾的爆破聲中顯得那麽渺小可憐。
樓上的木皎皎蹙額愁容,她本以為這隻是一具普通的黑棺,動手後才發現這玩意兒跟銅牆鐵壁似的。
她將帶來的爆破符,神風符,金剛符,太乙符,凡是身上有的,全一通亂砸,連寶貝拂塵都拿出來了,就是打不開這副棺材。
很奇怪,為什麽打不開?難道要用雷劈嗎?
木皎皎在原地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拿出幾張五雷符,現在已經別無他法,害怕也得試試。
她手一甩,將五雷符祭出,剛才還滿天星辰的夜空,瞬間被一層烏雲籠罩,緊接著悶悶滾雷聲響起。
待符紙燃燒殆盡之時,符雷轟隆一聲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