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翠翠也是開心地說:“那可不是呢,不過啊,我到了製衣廠上班,可不敢說自己是知書的二嫂。
要是幹得好了,別人頂多說我是走後門的,要是幹得不好了,那不是影響知書的聲譽嗎。”
“說的也是,你去了之後,就好好的幹,哪怕最後別人知道了,也沒啥說的!”周秀蘭叮囑道。
“我知道的,婆婆!”
許宏文歎了口氣說:“知書啊,爸說話,你可能不愛聽!女人出去打拚比男人要難得多。
你現在雖然遇到了好的夥伴,但是也得自己長個心眼。
不能太信任別人了,人本質上都是自私的!我們要善良,要大度,但是也得保護好自己。
我是想著,要不你找幾個保鏢算了,我改天問問景天,有沒有認識已經退伍的軍人,要厲害的那種。
你一個小姑娘,要是有人嫉妒你掙錢多,那不得起了壞心思啊!”
“呸呸……”周秀蘭趕緊吐了幾口。
“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知書是老板了,廠子裏有保安,家裏也有人,再說了,我們是正經生意,從哪裏來這麽多壞人呢?
花那錢幹啥啊!要我說啊,就你想得多!”
許宏文無語得很,但是也不知道該反駁什麽。搖了搖頭,自己走了,出去納涼去了。
“吆,老許啊,聽說老四媳婦兒回來了?怎麽樣啊,是老板了?這可是我們大隊第一個老板啊,還是女老板。
一個月能掙一百塊錢不?
生意可好?”
“就是啊,這一百塊錢可是不少呢,我聽說說不定有二百呢,那衣服忒貴了,我們一輩子也舍不得買啊!”
“就是啊,老許,你倒是說說,老四媳婦兒可是你們家最有出息的媳婦兒了。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
讓我們也漲漲見識不是?”
許宏文歎了口氣說:“哎……哪裏有你們說的那麽好啊!還一個月一百塊錢,你們想什麽美事兒呢。這樣的好事兒我是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