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書見狀,給他們留出來空間,自己先出去了,許秀英見狀,也跟著出去了。
“兒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還能好嗎?”
周秀蘭著急地問。
“爸媽,我也不想瞞著你們,醫生說,腿傷到了神經,恢複的機會比較小,就算是恢複的話,至少也得半年。
要是恢複不了的話,我就得退伍了!”
退伍兩個字,把許宏文打擊得不行,直接後退了幾步。
周秀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裝作不在意地說:“沒事兒,沒事兒的,隻要人好著就行。
隻要咱們還活著就成!
你都不知道知書現在可厲害呢,哪怕是你回來了,知書也能掙錢,養得起你!”
許景天臉色僵硬了一下,說:“媽,如果是姐夫這樣了,你也會這樣說嗎?”
這話讓周秀蘭臉色難看了一下,但是沒有什麽可以打敗一個母親。
吸了一下鼻子,周秀蘭笑著說:“看你說的是啥話呀!媽還在呢,哪裏能讓知書一個女人負擔這麽多呢?
你是我老兒子,也是我最疼的兒子!
咱們家最近幾年不順,但是我覺得這是老天的考驗,我兒子一定能邁過這個坎兒的。
你隻是腿受傷了,人還活著呀!
媽哪怕是吃野菜,也能照顧好你的!
你放心!”
許景天也不忍心看著媽媽這樣,無奈地說:“爸媽,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麽做!
你們放心吧!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先恢複看看!”
“對對,老婆子啊,你別為難孩子了,孩子剛起來,臉都沒洗呢,快給孩子倒水!”
周秀蘭立刻反應過來:“對對,洗臉!兒子啊,沒事兒,媽伺候你啊!”
許景天很無奈,要阻止,但是唐知書已經進來了。
“景天,你和爸媽談完了,就出來洗臉了啊,水給你放到石凳上了,毛巾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