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婉的臉色跟顏料盤一樣,一會兒一個顏色。
然後委屈巴巴地說:“我們家真的過不下去了,真的!知書,我知道這個家你做主,你給我點鹹魚吧?
我也不要其他的了。
你昨天不是給二妹了嗎?你都不知道,二妹專門去我家顯擺了,我婆婆那臉色啊,還專門說我了!
我也不容易啊。
要不是二妹去我家顯擺,我婆婆也不能知道啊!”
“你什麽意思?不是你去你二妹家搶的鹹魚?”
“當然不是了,就那麽點鹹魚,至於去搶嗎?是她去了我家,專門顯擺的,說你們隻給了她,不願意給我!
我這心啊,都疼死了!
我婆婆說我,就是不被娘家人偏愛的人,我多難啊!”
周秀蘭疼許秀婉習慣了,心裏有點懷疑了。
但是唐知書和許景天可不是傻子。
“是嗎?我們隻給了一條鹹魚,至於二姐去炫耀?”
“那可不,哎……我也是苦惱的不行啊!”
“嗬……”
這不是就看出來了?要是真顯擺,隻說給了一條鹹魚?
這有什麽好顯擺的?
當大家都是傻子呢?
“那依著大姐的意思,你來我家是要做什麽?”
唐知書笑眯眯地問。
許秀婉看了看許景天,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小聲地說:“四弟妹,我知道你是個大方的。
既然給了二妹,給我一些也不是什麽事情,是吧?”
“憑什麽呢?”
“額……大家都是一家人!”
“是嗎?你出嫁了,可是王家人呢!而且,這鹹魚還是蔬菜,可都是我買的,我可以不給你!”
“不是,知書啊,你怎麽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呢,我們是一家人啊,我可是姓許的!
就算是我出嫁了,我也是許家人啊!”
唐知書了然地點頭。
“對啊,你是許家人啊!可是跟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