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下意識地把狗蛋兒藏到了身後:“你……你幹啥來了?”
“我幹啥來了,你自己不知道?”唐知書本來是個溫柔的女人,最起碼在前世的時候是。
就算是有點市儈,但是這樣拿著斧頭找上門,也是絕不可能的。
但是,此時,唐知書沒有想到其他的辦法。
王珍看了看屋裏,許景雲今天是在的,於是小聲地說:“這事兒我們出去說好不好?你三哥在,我不想打擾他。”
“是嗎?你不想打擾,還是不敢打擾?狗蛋兒是你的兒子,你不怕慣壞了他?我來也不是想怎麽樣,我就是親自問問狗蛋兒,大丫是不是他騙下水的?”
王珍眼睛一閃:“怎麽可能呢?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狗蛋兒那是大丫的哥哥,這麽多年了,你還不了解嗎?
我家孩子這麽善心,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不會?我家的大丫才三歲,不可能撒謊!”
然後對著王珍身後的狗蛋兒問:“狗蛋兒,你也不小了,是個小男子漢了!四嬸問你,你要如實說話。
不然,我可要親自去學校問你的老師了。”
現在的孩子,哪個不怕老師?果然,狗蛋兒臉色驟然變白,看向唐知書的眼神中突然有了恐懼。
“你不許告訴我老師,我媽媽說了,你生的都是賠錢貨,就算死了也沒關係。我隻是想要教訓她而已,我也沒有想到,她那麽容易落水啊。
我就是隨便說幾句,她就信啊!真是太笨了,我讓她去死,她就去死!我要是讓她吃屎她怎麽不去吃屎。
怎麽什麽都怪我?
還不是你沒用,你要是生個弟弟的話,我肯定會喜歡的。”
唐知書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哼……王珍,你確定你就這麽慣著狗蛋兒?不管管?”
王珍嗬嗬地笑著,慢悠悠的說:“哎吆,老四媳婦兒,你看看你,以前咱們的關係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