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同情他？”
王文藝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憐憫地說：“婆婆，咱們都是當媽的人，您就真的能看著狗蛋兒沒有家？
是，王珍不是個好人，讓我們許家丟人了。
可是說起來，這孩子是無辜的啊！王珍不會教育孩子，把狗蛋兒這麽好的一個娃，給教得不成樣子。
婆婆，我也知道你心裏有心結，覺得這是王珍生的，是給老三沒了臉的孩子。可是，不怕您生氣，我真的於心不忍啊。”
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
哽咽地說：“婆婆，我知道我這麽做，您心裏一定會怨恨我，覺得我不跟咱們許家站在一條戰線上。
可是您想想，狗蛋兒離了我們許家，有什麽好的出路？
您會留著他養嗎？不會的。
難道讓他跟著王珍？王家是什麽情況，您是最清楚的，王珍尚且沒有未來呢，更不用說會給他們帶來恥辱的孩子了。
還是說，您是抱著一絲希望，覺得狗蛋兒有可能是老三的孩子？”
周秀蘭深深地看了看王文藝，歎了一口氣：“你這孩子，就是善良！讓我怎麽說你呢。”
王文藝淡笑一聲：“婆婆，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您也是知道的。我這人實誠，不會說好聽的話。
想的是什麽，就說什麽，您也別見怪！我知道您一定看著狗蛋兒不順眼，這不是回來給您分憂了嗎？
婆婆，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你想說就說吧。”
周秀蘭對這個大兒媳婦兒不能說很滿意，但是最起碼是尊重的。
王文藝抿了抿嘴唇說：“我一個遠方的親戚，在豫省，生了幾個女孩子，一直想要個男孩子。
問到我這裏了，正好咱們家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著，要不說說？
雖然狗蛋兒不是我們許家親生的，但是也是您疼過的，沒必要非要讓孩子受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