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宏文本來心情就不好,你說你來就來吧,來了還一直哭,我還沒哭呢。
但是畢竟是一直很懂事兒的兒媳婦兒,歎了口氣,沒說話。
王文藝又看向了婆婆周秀蘭。
“婆婆,秀英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遇見她的時候,她和一個男生一起走的,那是她的對象嗎?”
周秀蘭艱難地點了點頭,不承認又能怎麽辦呢?
事實就是事實!
王文藝臉色一變,擔心地說:“婆婆,您是怎麽想的呢?現在秀英已經住到人家家裏去了,我們就毫無辦法了嗎?
還是說,您同意了?”
“我才不會同意,那樣的家庭,還不如我們鄉下。我不說讓秀英嫁得多好吧,但是最起碼的得門當戶對吧?
是,我們是鄉下的,但是生活不愁,也沒有餓肚子。
可是看看他們陸家,總共五口人,就一個女人掙錢,正當壯年的男人,在家裏喝酒還打老婆。
這什麽家風?
重要的是,還有兩個老人癱瘓在床!我不是嫌棄他們家,隻是秀英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受這樣的罪!
老大媳婦兒,你也是給人當媳婦兒的,我讓你們操過這心嗎?
我讓你伺候過我嗎?想起來秀英要是真的嫁過去,要過那樣的日子,我這心髒就疼。”
周秀蘭說著就難受起來。
王文藝看了看隔壁,眼神淡淡地說:“這事兒都怪我,要是早點知道就好了。我們還能一起想想辦法。
你說知書也是的,每天送秀英群上學,怎麽就一點也沒看出來嗎?
要是早點發現,我們也有個準備,把這種不好的苗頭給掐在搖籃裏。”
周秀蘭抬頭看向王文藝,王文藝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過了:“不過,這事兒還是得怪我。
我就住在縣城,怎麽不多去看看秀英呢。
知書畢竟不是這種喜歡操心的人,每天接送秀英也很辛苦了。對不起啊,婆婆,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