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傑眼底掠過一絲厭煩。
最近這小半年,他為虞家的事情已經夠煩的了。尤其是虞風的出現,加上虞青山擅自給自己做什麽狗屁檢測,他的忍耐已經到邊緣。
“和我有什麽關係?”
周英傑站在門前,用眼神趕人。
虞風氣的一個箭步衝上來,“你說和你有什麽關係?你今天去找我大伯了,是麽?你走了以後,他就病倒了!”
許是還嫌自己的威懾力不夠,虞風揪住周英傑的衣領。
“就是這種因果關係。”
周英傑也不示弱,擒住虞風的手腕,輕輕一扯虞風悶叫了一聲。
見兩人還要繼續打,潘月衝出來,抵在兩人跟前。
在屋裏時,她已經聽得一清二楚。這兩人都屬於不會好好說話的那種,虞風隻會用強,覺得武力戰勝一切。
周英傑心高氣傲,不屑於和任何人為伍。
在潘月的強製下,周英傑被拉到陽台上,
“聽著,你別和瘋狗動氣!”
潘月手上雪花膏的味道,淡淡的飄上了周英傑的鼻尖,這香味就像舒緩劑似的,讓周英傑煩躁的情緒平複下來。
“我該怎麽辦?”
周英傑雙眼含光,盯著潘月的眸子,仿佛是孩童在征詢大人的意見。
潘月的心軟了幾分。
按照她的習慣,她才不會插進任何人的家庭關係。可是麵對周英傑,她前所未有地心軟了一下。
“我建議你去看看吧,別留遺憾。”
別留遺憾,這四個字仿佛戳中了周英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聽你的。”
他走出陽台時,整個人身上的戾氣全無了,他抓上外套,快步擦過了虞風身邊。虞風驚詫的眼神還沒消散,周英傑站在樓梯口冷眼看著他,
“事情沒那麽急,是麽?”
虞風一臉震撼,在潘月臉上掃過。
“他就這麽聽你的?”
潘月冷笑一聲,準備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