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瑤是個直心腸。
她沒什麽彎彎繞繞的小心思,愛就愛了,恨就恨了。這一點是潘月最喜歡的地方。
“那人怎麽說?”
潘月問。
張瑤瑤哭笑不得,
“他說我病得不輕,讓我去看看病。”
潘月差點沒笑出來。
“最可恨就是劉主任,他還給我灌輸不良認知。說什麽齊小喬反正也走了,又不是咱們單位的,隨便寫寫就行。”
哈!
潘月和張瑤瑤一起冷笑。
劉主任也摻和進來了……
原來,他可是對齊小喬推崇得很,如果不是看到風向,或者有人指使,劉主任這個潤滑油怎麽可能倒戈?
下班回家的路上,潘月蹬著自行車。
虞青山的事情不告訴周英傑,是不想讓激化矛盾。可是齊小喬這件事情,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周英傑的。
就算她要死,自己也不能推她最後一把。既然讓自己知道這件事,自己就不能當做沒聽見。
潘月進家門時,周英傑正在做飯。
她進門看了一下周青青寫作業後,就探進廚房,站在周英傑身後洗手。
“有事?”
周英傑猛地一轉身。
他身上的圍裙隨風一樣,差點把潘月逗笑。潘月強壓住想笑的情緒,故作生氣,“買插銷的事情,你記住了麽?”
周英傑朝著門外努努嘴,
“安都安好了。”
潘月立馬去查看安裝成果,祖母綠的插銷安在門上,端端正正的,看上去還挺後現代的。她又回到廚房,把肥皂沫子衝洗幹淨。
潘月站在周英傑身後。
“有事就說啊。”
周英傑專注於燉湯,他就像後腦勺有眼睛似的。
“是齊小喬的事情。”
潘月沉聲,把張瑤瑤告訴自己的事情,完整的複述給了周英傑。
周英傑依舊專注於熬湯,完全沒有理會潘月的話。直到吃了飯,刷了碗,潘月準備進屋看書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