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虞風的去路。
虞風勾了勾嘴角。
心道,還真是有意思,平時都是自己攔別人的路。今天確實長見識了,竟然自己被攔了路。
“有什麽條件現在就開。”
潘月用一種極其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眼前的虞風,“你也別怪我說話直。要怪,就隻能怪你平時做事太不留後路了。”
虞風麵色平靜,坦然接受潘月對自己的評價。
他的嘴角一牽,
“行吧,我想想。”
站在原地,虞風掏出一支煙。他剛把煙嘴抵在齒尖,瞬間眼底泛光,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給我織一件毛衣。”
……
潘月緩了好久。
她從各個方麵分析虞風的動機,足足想了一分鍾,沒有收獲。
最終,潘月抿抿嘴,有些尷尬。
其實,她不會織毛衣。
她覺得世界上有三大難事,她這一輩子也學不會。第一就是織毛衣,第二是做衣裳,第三就是繡花。
虞風,這是戳自己肺管子,故意讓自己難堪吧?
她眉頭一揚,就算自己不會,說話也要硬氣,
“你沒有毛衣麽?”
虞風深吸了一口煙,緩緩突出的時候,隨著心口擠出一聲笑,“你明說不會織,就行了唄。”
果然。
他就是在戲弄自己!
潘月也不藏著掖著,開始破罐子破摔,
“沒錯,我這輩子都不會織毛衣。太麻煩太難,我永遠學不會!”
?
輪到虞風傻眼了,
“你還真不會?天下竟然還有女人不會織毛衣?”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審視眼前的潘月,仿佛她是外星人。
“虞清你認識麽,我妹妹。”
虞風忍不住笑了,
“她那麽笨,也會織毛衣。”
潘月臉色越來越黑,下頜處的肌肉逐漸緊繃。
“你找不到齊小喬就算了,費這麽多口舌做什麽?”潘月瞪了虞風一眼,轉身要走。虞風一下子急了,回身又把潘月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