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月說完,就見周英傑的身子往前一晃,豆大的汗珠劈裏啪啦的往下落。
這可嚇壞了潘月。
寒冬臘月的,他不疼到一定程度,怎麽可能落這麽大的汗珠?
“你怎麽了?!哪不舒服?”
潘月又急又怕,上前要扶著周英傑坐下。
周英傑嗬嗤笑了一聲,把自己的手從潘月懷中抽出,
“我怎麽可能不舒服,隻是執行任務的時候閃了腰,看你一驚一乍的。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他眯起眼睛,仿佛要把潘月看穿。
“去!”
潘月氣的要肺炸,她心裏原本就亂哄哄的不平靜。現在可好了,不止不平靜,還多了一些心煩氣躁。
“我和你說正事呢,今天董院長打電話來了。”
潘月就像背書似的,一字不落說了今天的情況。
她準備好紙條,遞給了周英傑,
“這個就是那姑娘的地址,你去了,直接找當地福利院的齊院長也行。她會讓人帶你去認人的。”
周英傑接過紙條,快速掃一眼,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如果真的是齊小喬的話,也算是給齊叔一個交代。這種事情早落地早安生,”
他收好紙條,就像得到了什麽寶貝。
“我明天就去漳縣。”
潘月眼底滑落一絲不舍,連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
“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拿不準。
可,她真的想去看看。
“嗯!”
周英傑笑聲溢了出來,“我買明天晚上的票,白天你在家接洗衣機。”
潘月無意間偷偷看了一眼周英傑,時間不多了,能多呆一分鍾,就多呆一分鍾吧……
她心裏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我做飯了,你趕緊出去!”
周英傑扶著腰,
“行,我今天確實也幫不上你的忙了,辛苦你了。”
這一夜,潘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