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警察,潘月回到周英傑的病房。
他現在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裏,病床的位置還不錯,躺在床邊也能曬到太陽。
“趕緊過來,飯都要涼了。”
周英傑看見潘月,忙起身拉住她的手,從枕頭下掏出毛衣,毛衣裏又掏出包子。讓她坐在自己床邊包子。
一旁,正在收拾床鋪的病患笑了,
“周參謀,你真是讓我開了眼了。我住院這麽久了,還沒見過病號給家屬打飯的。”
潘月抱著包子,吃得嘎嘎香。
周英傑就像小迷妹,還給潘月倒熱水。
他轉身一臉譏誚,“小範兒,你這就不懂了。像你這種沒有老婆的單身漢,一輩子也體會不到我的快樂。”
“快樂?”
小範笑著躺在**,翹起腿,“我覺得單身漢的生活非常好,自由。”
周英傑急了,準備在和小範講講道理,被潘月扯了一下袖口。
“你管那麽多事兒做什麽,人家小範願意怎麽想,是人家自己的事情。關你屁事……”
小範一聽,笑得前仰後合。
周英傑撇著嘴,一臉委屈地看著潘月,
“我隻是實話實說,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潘月又好氣又好笑,
“你聽沒聽過一句話,秀恩愛,死得快。凡事低調一些,成不?”
周英傑一臉懵,
“秀恩愛是什麽意思?”
潘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大致就是不要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太過親密,否則,咱倆容易離婚。你要是不想離婚呢,就低調一些,和在家時一樣就行。”
周英傑篤信潘月的話,嚇得連連擺手,
“我不要離婚!”
潘月一臉寵溺,在周英傑臉上輕輕一摸。
“乖。”
對麵,小範看傻了,
“周參謀,你受傷住院,咋就像變了一個人?完了完了,我看見你這樣,我更害怕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