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傑一臉懵,
“是啊,放在盆裏,我順帶手搓出來了。”
潘月腦袋嗡的一下,就要裂開了。她太後悔昨天忘了洗衣服。
她攥著水淋淋的內衣,
“謝謝你,但以後不用你幫我洗衣服。我自己會洗的。”
看著潘月窘迫的模樣,周英傑答應了。
“行,我不碰了。”
他擦幹淨手,去廚房給潘月倒了一杯水。趁著周英傑離開的功夫,潘月趕緊把內衣給晾了。
“休息一下。”
周英傑把水遞到潘月手中,他聲音很溫柔,
“聽青青說,你做好飯又出去了?”
潘月見他態度良好,也沒有和他對噴。
“是啊,出去了。”
周英傑臉色憋得漲紅,他緊攥著手。潘月這人怎麽就知道和自己對著幹,跟他說了外麵危險並不太平,她偏偏就要晚上出門!
話到嘴邊,周英傑溫和一笑,
“咱們以後天黑了不出去,成麽?”
……
潘月很不適應。
就在她將說未說的時候,周英傑笑得更加溫和,“小月,不說這些了。你平安回來就好。你累了吧?我給你燒洗澡水,你一會兒去洗個澡解解乏。”
媽耶!
潘月平白無故打了個激靈。
她身上汗毛孔倒數,差點沒被周英傑嚇死。
潘月猛然間站起來,語氣生硬中帶著緊張,“不必了,我現在必須馬上睡覺,我要困死了。”
撂下這句話,潘月落荒而逃。
坐在床板上,潘月狠狠錘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輸了……”
周英傑!
你和我出幺蛾子?你是想把我惡心死是麽。
幾分鍾後,潘月的氣剛喘勻。
周英傑用腿抵開潘月的房門,潘月驚得抬頭看去,就見他抱著一個洗腳盆,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小月……洗個腳再睡,解乏。”
小月?
潘月差點沒氣昏過去,自己和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