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許還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雙手撐住女孩的肩膀,追問道:
“你確定嗎?幾個月了?”
麵對這樣的問題,沈念安沉默著看向對方沒有說話。
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至於幾個月,他自己不會算嗎?
阮知許在這樣靜默的對視中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和沈念安上床的那一晚,他其實不是沒有印象,甚至在這段時間,午夜夢回的時候還會再次夢見。
那一段記憶就像拚圖一般,逐漸完整地拚湊在他的腦海中。
喘氣融化在夜色中,每一次分離都是為了更進一步地貼近……
他記得他們兩個很契合。
但是,
懷孕?
阮知許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鬧出人命,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男子內心的慌亂,往日的鎮定自若**然無存。
“那你為什麽還要喝酒?”男子眼睛有些發紅,眼白布滿了紅血絲,緊緊地盯牢眼前的女子。
麵對這樣的質問,沈念安似笑非笑,眼中透著寒意。
“你們什麽身份,我又是什麽身份?”
“阮總,你別忘了其中有一杯酒,是你遞給我的。”
這話一出,沈念安明顯看到麵前的男子身形晃動了一下。
男人怎麽想的她不在意,反正,她至於要讓對方相信孩子是他的就好。
沈念安身子不舒服,虛浮著腳步往別墅內走去,在路過阮知許的時候,被拉住了。
“回去之後跟我去做檢查。”
沈念安淒涼地笑了下,不遠處燈塔的探照燈掃到這,短暫的一瞬,恰好將這一抹笑照亮。
阮知許心口猛地一抽,鬼使神差地開口解釋道:“隻是產檢,沒有別的意思。”
說到底還是不信。
沈念安怔怔地點了頭,像是信了命運的安排,喃喃道:
“我都聽你的。”
女孩離開時腳步沉重,孤單的身影看得阮知許內心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