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吻戲取消。”司錦年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男子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寬肩長腿,膝蓋交疊,西裝革履的模樣壓迫性十足。
單丘站在一邊,聽到這話眸子瞬間瞪大,下意識就要開口回絕。
下一秒,司錦年繼續說道:“我再給你追加五千萬的投資。”
壕無人性!
他單丘會缺這五千萬嘛?!
還真缺……
“改成借位行不行?”單丘討價還價地問道。
“三千萬。”
!!!
奸商,果然是奸商!
單丘急忙應道:“那就借位!我一會兒出去跟星柚說一下。”
“嗯。”
在男子出門前,司錦年又叫住了他,沉聲問道:“她的戲份還有多少?這周能結束嗎?”
雖然不知道司錦年這麽問是想幹嘛,但單丘還是翻了下手邊的行程表回道:“這周恐怕不行,但下周應該可以。”
雲姬這個角色畢竟不是主角,她的戲份在整個影片中占比並不算多,隻不過是因為人設出彩,所以至關重要。
零零總總加起來,林星柚進組也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季節也從初秋來到了晚秋,影視城周圍的山巒顏色也變得豐富多彩。
“怎麽?來探班嫌累了?”單丘打趣地問道。
“不會。但你確實占用我的人時間太久了。”司錦年不緊不慢地說著,眼眸深邃,不經意間對上,總覺得他像隻從深山中逃出來的狐仙,老謀深算。
單丘抖著胳膊嘶了聲,無情地潑了盆冷水。
“雖然你是我的投資人,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星柚可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再者,知許在我這成功的可能性要比你高。”
且不說阮知許是他和林星柚聯係上的重要媒介,就論這兩個月以來,人家阮知許往劇組送了多少東西,那次人家小姑娘不都是羞答答地給人家打電話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