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丘確實是酒喝多了,稍微有些失控,但並沒有做出任何逾越的行為。
哪像司錦年?自己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不說,還妨礙林星柚的正常社交。
這樣的男人,林星柚連看到都覺得玷汙了自己的眼睛。
說什麽追求自己,敢情在司錦年的眼裏,所謂的追求就隻是說說晚安,表現一下他驚人的占有欲嗎?
林星柚被氣笑了。
“司錦年,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什麽立場站在這裏說這些話?”
女孩嘴角帶著譏笑,眼尾的眼線被她拉長,瞧著比平時嫵媚了不少,可現在這雙嬌媚的眼睛沒有一絲情感,冰冷得讓人心寒。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訂婚宴上的時候怎麽不想著我會投入別人的懷抱?”林星柚紅唇微啟,一向帶著弧度的嘴角這會兒平直得驚人。
語氣平淡到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還是你覺得,你司錦年權勢滔天,所有女人都一定會愛你?”
林星柚歪頭問道,眼中的輕蔑宛如一把利刃直往司錦年的心口紮去。
“抱歉。”
“以後抱歉的事情少做,要不是看在司爺爺的麵子上,我連麵都不想和你見。”林星柚撇了眼司錦年的手臂,眉峰微挑,“還不讓開嗎?”
男人圈抱在女孩腰間的手失落地垂下,司錦年失魂落魄地往後退了一步,整個心像是被一個篩子,被捅得滿是孔洞。
稍一吸氣,整個身子都痛得戰栗不已。
等電梯還需要一點時間,林星柚趁著這個間隙瞟了眼那位耷拉著腦袋的男人,突然就很想再給他加上一擊。
女孩雙手環胸,嗤笑道:“司錦年,說實在的,我沒了記憶之後再看到你,確實覺得你也挺一般的。尤其是在處理感情方麵,簡直差到沒邊了。”
“如果你還想以後見麵能夠客客氣氣地打招呼,那我勸你還是不要再來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