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像是受到了屈辱,梗著脖子啜泣道:“司錦年!你就這麽對待我們的孩子嗎?她都還沒有出生,你就這麽不待見她嘛!”
女孩的吼聲回**在空****的客廳內,喊得人心顫,卻絲毫沒有驚起司錦年的一絲波瀾。
司錦年默然地轉過頭,冷聲道:“他現在隻不過是一顆受精卵,什麽情感都沒有我自然不會對他有意見。”
“沈念安,我不是不待見他,我是不待見你。”
“你要是不答應也沒有關係,既然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也有權利選擇他的去留。”
男人這話說得相當無情,聽得沈念安一顆心毫無邊際地沉了下去。
倒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自己欠給係統的債務。
她自以為的致勝法寶,沒想到在司錦年這個男人跟前毫無作用。
他的冷漠,讓人心寒。
司錦年這樣的絕情,完成任務的可能希望渺茫,欠下的那些能量恐怕這輩子都難以償還。
‘任務失敗,形神俱滅。’
沈念安害怕極了,大腦高速運轉。
事業和感情隻能二選一,既然司錦年已經這樣堅決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那麽她隻能選擇前者。
沈念安頓悟了。
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瞬堅定,下決心般抓緊了身下的地毯,低聲道:“你想要我怎麽做?”
“或者說,我這麽做了,你還能給我提供什麽好處。”
釣不到司錦年,釣一下阮知許,倒也不失為一個好退路。如果司錦年還能結束對她的職業打壓,她以後的日子倒是會好過許多。
司錦年斜睨了對方一眼,好像並不意外對方會答應這場交易,神情坦然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分明在幾分鍾前,他才剛知道這個消息。
黑眸落到自己身上,就像無底洞般卷著人吸入其中。
沈念安被對方的泰然自若嚇到,越發覺得自己不是司錦年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