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李氏神色幽暗的輕瞥了她一眼,悵然若失道:
“算了,你說得倒輕巧,斷絕母子關係,到時候我從那變出一個女兒嫁給溫督軍。”
“罷了,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再說,他們的婚事等過了這個風口浪尖再說。”
桑知晚神色略帶幾分疑惑道:
“娘,女兒一直不明白,為何好端端的您會找溫督軍,給姐姐議親呢?”
“即便您要給姐姐尋一個好的姻緣,我覺得江少帥也是樁不錯的好婚事啊,隻是姐姐現在名聲敗壞了,想要讓江家明媒正娶怕是不可能的。”
“可若是讓姐姐嫁入江家為妾想必也沒什麽難處,總比姐姐嫁入十萬八千裏的溫家那個老匹夫要強許多。”
“省得姐姐心裏對您存了幾分怨懟心思,以為您為了攀附權貴不惜賣女求榮,這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啊。”
夫人李氏神色憂愁地看了她一眼,隻好將其中的緣由跟她簡單的說了幾句。
桑知晚恍然大悟的低聲呢喃道:
“原來如此,畢竟當時就是因為她拉我下水,才導致我進了監獄,如今她頂替我嫁入溫家也是她自作自受。”
“您放心,她不嫁也得嫁,人家溫督軍是什麽人家,豈會由著她胡來,這一樁婚事橫豎是她賴不掉的。”
***
翌日。
桑雲舒準備參加記者招待會,沒想到恰好碰到了江少卿,神色略顯幾分詫異道:
“怎麽會是你?”
昨日就說好了,今日陪著他參加記者會的是沐少帥,怎麽臨時換成他了。
沐少帥百忙之中能跟她一塊出麵澄清,十有八九是聶延懷找的他。
江少卿精致好看的眉眼微微挑了挑,尾音微微上揚道:
“怎麽,很意外嗎?沐少帥有事來不了,便讓我出麵替桑姑娘做個見證。”
他微微頓了頓神色,語氣帶著幾分奚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