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聿風領著底下幾位士兵揚長而去。
嚇得驚慌失措的陸謹思連忙將桑雲舒給攙扶了起來,驚魂未定道:
“舒兒,沒事吧,剛才可真是嚇壞我了,我說你包內怎麽會隨時隨地還帶著槍啊,剛才那人真的是江少帥的堂兄?難怪這般猖狂,居然眾目睽睽之下要幹那檔子事,簡直不要臉。”
桑雲舒整理好衣裳的紐扣,有一顆剛才被那個混蛋給扯掉了,好在並無大礙。
她連忙起身,將旁邊躲在旮角內簌簌發抖的小姑娘給攙扶了起來。
她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她忙命底下的人取了一件披風罩在她單薄的身上,勸慰了一句道:
“以後別來這種地方,這地不是你們這些學生該來的。”
小姑娘抽抽噎噎道:
“謝謝姐姐,我隻是覺得好奇,過來看看,沒想到會遇到這些軍匪,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居然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虧得姐姐伸手相救,我感激不盡。”
桑雲舒安慰了她幾句,然後命底下的人親自護送她回去。
她怒不可泄地朝著底下的侍從,低吼道:
“你們剛才都是死人嗎?沒看見這邊的情況嗎?安保人員呢?”
“居然縱容這些軍閥當著眾人的麵恃強淩弱,欺負玷汙人家小姑娘的清白,若是真的鬧出什麽醜事來,你們可擔待得起。”
剛才這邊發生的一幕,鬧的動靜這麽大,自然很多顧客都瞧見了。
畢竟人家可是軍官,手裏擰著槍杆子的,自然不敢多管閑事,免得丟了自己的小命。
可有人在酒吧肆意踐踏學生的清白,身為酒吧的侍從和安保人員怎能坐視不理,助紂為虐。
虧得她,前不久剛跟江少卿登過報紙,剛才那底下的士兵認出了她。
否則,指不定今日那個混蛋把她給**了,他們也可以視而不見,為虎作倀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