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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揚神色微微沉思了一下,又略顯憂愁道:
“晚兒,我隻是建議,並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既然你姐姐不願意出手相幫,咱們隻能去找沐少帥,多打點一些錢財了。”
“看此事能不能有一點回旋的餘地,隻要沐少帥能當機立斷地處置了那個軍官。”
“咱們桑家再給那位女同學的家人賠禮道歉,多給一些補償金,爭取獲得她家人的原諒,說不定此事很快就能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桑知晚沒好氣地嘟噥了一句道:
“沐少帥就是個勢利眼,眼裏隻認錢,咱們給的那些打點的蠅頭小利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之前我將手裏的田契地契都給變賣了,就想賭一把大的,雖然開酒吧是暴利,賺了不少的錢,可誰知道才開了一個月不到就出事了。”
“如今酒吧被查封了,連本錢都沒撈回來,還有桑家其他的鋪子也被那幫鬧事的學生給砸得麵目全非的,如今咱們桑家鬧出了命案,這個時候誰敢跑到桑家鋪子消費啊。”
“你以為陸家開了這麽多年的歌舞廳依舊在淮城屹立不倒,手裏頭賺的錢就幹淨嗎?指不定背地裏出了多少齷齪上不了台麵的醃臢事,隻不過上頭有人罩著,這才被遮掩了過去。”
“咱們桑家酒吧不過是死個人而已,怎麽就鬧得人盡皆知的地步,我懷疑有人不懷好意地刻意惡整咱們桑家,咱們桑家最大競爭對手就是陸家了。”
“指不定就是陸岫白那個陰險狡詐的卑劣小人幹的,最近咱們開的酒吧嚴重影響了陸家的生意,他才暗地裏朝著咱們桑家動暗刀子,都怪我過於掉以輕心了——。”
顧銘揚想了想,眉頭緊鎖道:
“實在不行,咱們隻能找溫督軍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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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桑雲舒找了一家旅館暫時住了下來,然後讓墨畫給聶延懷傳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