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晚神色遲疑了一下,暗自咬了咬紅唇,謹慎道:
“當然我主要是為了姐姐,不想讓她再錯下去了,若是她繼續泯頑不寧地跟聶延懷廝混下去,日後可是跟聶延懷一樣要吃槍子的。”
“雖然私底下我跟姐姐沒少發生口角之爭,可她畢竟是我的親生姐姐,我自然希望她能過得好,若是姐姐能跟江少帥喜結良緣,自然皆大歡喜。”
“我也打心眼裏會祝福她的,我知道江少帥必定會好好善待姐姐的,可姐姐鬼迷心竅地非得跟一個土匪私奔。”
“還希望姐姐她能早日止損,莫要再傷爹娘的心了,姐姐好歹是娘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這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了,哪能說斷就斷的。”
她微微運量了一下神色,又繼續小聲試探道:
“當然我做這些,一方麵是為了姐姐好,另外一方麵也是存了私心的,桑家商號的所有鋪子如今都被查封了。”
“桑家留下來的一些田契地契也變賣了,大部分都發了工錢給那些工人了,還給出事的女同學一筆賠償金,餘下的所剩無幾了。”
“說到底都是我的一時失誤才讓桑家輪到此等田地,我吃點苦倒也沒什麽,主要是爹娘年紀大了,我不忍心他們一大把年紀還跟著我們受苦受累的。”
“所以可不可以麻煩江少帥替我們桑家求求情,能不能將咱們桑家商號的鋪子都給解封了,也好給咱們桑家一條活路,小女必定代替姐姐對您的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江少卿眼底寒光微微一閃而過,語氣帶著幾分敷衍道:
“你們桑家的事已經驚動了南京政府那邊,想要解除封鎖哪能那麽容易啊。”
“況且這件事全權由沐少帥負責,我也插不上手,即便桑二小姐要求情,也該找沐少帥才是,找我沒用,我沒有這麽大的權限。”
桑知晚哪能不知道這是江少卿的搪塞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