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瑤揶揄了一句道: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名諱之類的吧,要不就是前朝貝勒爺的嫡子一般被朝廷冊封為貝子之類的,可聶延懷他不可能跟皇親貴族扯上什麽關係吧!”
桑雲舒眉頭緊蹙道:
“回頭我讓人查查。”
沈初瑤輕輕地嗯了一聲,又挑眉凝重道:
“你那邊進展如何?你都陪了我二哥這麽久了,我二哥他就沒說點什麽?”
桑雲舒想起此事,略顯惱火道:
“你二哥他壓根就油鹽不進,白白被他占了便宜。”
沈初瑤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道:
“我二哥這人嘛,向來公私分明,為人冷漠涼薄,本來你想走以色侍君這一條路,我就覺得行不通,畢竟我二哥那性子壓根就不吃美人計這一套。”
“不過,我二哥可不是跟我三哥一樣尋花問柳濫情的性子,既然他睡了你,自然會對你負責到底。”
“在他的心目中,聶延懷是公事,而對於你,是私事,這壓根就是兩碼事,自然不能混淆一團,不過,我有種預感,聶延懷他應該會沒事。”
桑雲舒不以為然的冷嗤一聲道:
“我看你對你二哥了解太過淺薄,再說,誰讓他負責呢?我以色侍君,他放了聶延懷,這是交易好吧,等交易達成最好的結果是一拍兩散,形同陌路。”
前世的江少卿可沒少左擁右抱,花天酒地的。
要不然她的好妹妹怎麽會被情所傷得悲痛欲絕的。
甚至到了後麵完全失去理智變得瘋魔的地步,沒少幹些傷天害理之事。
這才淪落到慘死的地步。
她可跟妹妹不一樣,非得執拗地做癡情怨種,追求所謂的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雙人。
前世,不就是她心中的執念太深,才會最後一敗塗地。
畢竟這世上除了情愛之外,還有很多事值得去做。
沈初瑤似猝然想起了什麽,又神色略顯憂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