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帥沒好氣地怒吼一聲道:
“你這個混不吝地,你是成心想要氣死我嗎?既然你的肩上背上江家的重任,別說犧牲一樁婚事。”
“就算是為了江家讓你舍生忘死也是應當應分的,溫家千金這樁婚事已經板上鐵釘了,你不娶也得娶,由不得你任性胡鬧。”
江少卿黑著臉色,轉身疾步走了出去。
***
三日後,桑雲舒在旅館內焦躁不安了好幾日,終於等來了江少卿底下的兩位士兵。
說是少帥請她過去秦公館一趟,商議聶延懷的事。
桑雲舒心裏咯噔一聲脆響。
莫不是聶延懷的事終於有了眉目了,跟著那兩位士兵一塊上了一輛軍車。
大約半晌功夫後,到了秦公館。
桑雲舒神色稍急,熟門熟路的步履進了書房門口,敲了門,推門而入。
忽地,被一抹高大偉岸的身軀狠狠地拽住手腕某處。
旋即,整個柔軟的嬌軀被男人抵擋在牆壁上,紅唇驀然被堵住,男人霸道而強勢地碾壓索取,予取予舍。
纏綿而悱惻。
伴隨著男人略顯沙啞暗沉的嗓音,帶著一絲魅惑道:
“我可以答應你放了聶延懷,但是你必須留下來當我的金絲雀?如何?”
桑雲舒柔軟無骨的雙手軟綿綿地環繞在男人的脖頸上,眼底秋水泛濫漣漪,嬌嗔的點了點頭道:
“好啊。”
她清透水靈的目光微微不自然地閃爍了幾下,有些為難道:
“隻是,聽聞江少帥馬上就要跟溫督軍的千金聯姻呢?前幾日,你母親才將我特意喚到了江宅去問話,明裏暗裏點撥我,讓我識趣些莫要打攪你跟溫千金的婚事,還給了我一筆錢財。”
“若是江少卿非得執拗將我留下來當金絲雀,就不擔心您母親和未過門的未來小媳婦動怒生氣啊?要不還是等你成了婚再說?”
江少卿嗓音低沉暗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