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雲舒微微愣了愣神色,有些惱火道:
“那挨千刀的大師呢?”
江少卿雲淡風輕道:
“死了。”
好像死個人,對於他來說,就好比談論天氣這般簡單。
桑雲舒微微怔愣了一下,輕輕地“哦”了一聲:
“死了好,這樣的人早就該死,要不然隻會禍害更多的人,殃及更多無辜的生命。”
她微微頓了頓神色,揚起白嫩的下顎,神色難得認真道:
“今日之事,多謝江少帥相救,小女感激不盡。”
江少卿眉眼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帶著幾分戲謔道:
“所謂救人一命當湧泉相報,我就不要你湧泉相報了,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桑雲舒麵色微微僵了僵,略顯窘迫道:
“江少帥,您跟小女開什麽玩笑呢,像小女這樣早就聲名狼藉的怎麽敢輕易染指江少帥這樣的高嶺之花啊。”
江少卿冷嗤一聲道:
“聶延懷就這樣好?值得你飛蛾撲火,跟著他有什麽好,亡命之徒罷了。”
“不如跟著我,至少比他安穩,就今日之事來看,想必你在桑家的日子必定也不好過。”
“女人第二次脫胎換骨便是找個好人家把自己給嫁了,反正你名聲不好,不如嫁給我,我給你一方安隅之地。”
桑雲舒冷笑一聲,自嘲道:
“江少帥,你以為我是那般自輕自賤甘願淪為給男人當金絲雀的女子嗎?那江少帥太小瞧我了。”
“誰說女子第二次脫胎換骨是嫁人,而不是自立門戶單飛,現在不是報紙上都在倡導女子就該獨立自主,自食其力。”
“追求男女平等,自由民主,小女不才,雖然沒上過洋學堂,但是也知道女子靠自己亦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即便這輩子不嫁人當老姑娘,我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也能活得很好。”
江少卿嗤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