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雲舒冷笑一聲道:
“妹妹想要引狼入室,我無話可說。”
說完,她轉身疾步走了出去,又看了身後的丫鬟墨畫一眼,吩咐了一聲道:
“你現在就去庫房內把祖母之前留給我的用木箱子裝的嫁妝給拿過來,可不能讓我那沒腦子的妹妹拿到顧家被變賣了出去。”
那箱子金銀珠寶都是祖母平日裏積攢起來的,給她當嫁妝的,有好些名貴的金銀首飾都是從皇宮內流落出來的好東西。
那邊,桑知晚又嘴巴乖巧地跟著母親說了一些漂亮話,把母親給哄得合不攏嘴。
這才跟著顧銘揚離開,他因為有要緊事,先走一步。
此刻,桑知晚走到某僻靜無人的遊廊上,這才急色地詢問了一句道:
“紅杏,昨兒桑雲舒深更半夜不是出去了一趟,她都去見什麽人呢?不是讓你仔細盯著水榭院一舉一動,一有異常隨時來稟嗎?”
紅杏神色凝重道:
“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時刻盯著水榭院,隻是她們謹慎得很,幾次三番都把咱們的人給甩掉了。”
“瞧著昨兒大小姐鬼鬼祟祟的模樣,奴婢猜測十有八九她是跟外頭的野男人私通幽會,咱們非得當場抓她一個現行,讓她好看。”
桑知晚微微皺眉道:
“誰關心她跟那個野男人廝混啊,我是想知道她每天都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
她知道前世的時候,聶延懷和江少卿鬥得你死我活的,前世雖然聶延懷敗了,成了手下敗將。
但是江少卿卻活得好好的。
這一世,她想讓他們倆一塊下地獄,死無葬身之地,狗咬狗,咬得越凶狠才越好了。
***
翌日。
沈初瑤給桑雲舒打電話,說是今兒差不多午時三刻可以抵達淮城。
因此桑雲舒早早的便在城門口去迎接,等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
隔著老遠,她便瞅見沈初瑤坐在軍車上,正笑容明媚地朝著她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