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同聽此,思慮了片刻後點了點頭,“確實,我年紀還是有些大了,你來吧。”
他說著就給溫言讓出位置,自己則拿出紙張寫了一些症狀,推斷他的病症。
李奕樺微微有些躊躇地站在原地,一時竟有些不知道做些什麽。
溫言見此,朝他指了指旁邊的小廝,溫和一笑,“你跟著這位小哥去打些冷水吧,等會兒估計會用到。”
李奕樺聽後,瞬間喜笑顏開,“嘿嘿,好嘞。”
而李景同寫了一會兒後,揉了揉眼睛也歎了口氣,對床榻上的人說著,“楚公子,我去外麵先寫些病症,過會兒再來看你。”
楚啟宸聞言朝他粲然一笑,“這房間是我特意選了個陰濕灰暗一些的地方,對身上的傷口會舒服些。倒是讓您費心了,您隨意。”
李景同依言也向他笑了笑,提著自己的醫箱就準備往外走去,似是想到了什麽,對那認真看傷的溫言叮囑道:
“溫言,探清楚傷痕是何樣便好,莫要太鑽研深了,之後出來和我一起商討。”
“是。”
李景同看著溫言專注認真的模樣也不再多說,提步走了出去。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僅有楚啟宸和溫言兩人。
楚啟宸看了眼身旁的人,眉間挑了挑,終是將自己心中不快說了出來。
“溫言,我聽身邊人說,這些日子,你與晚晚相處甚近。”
而溫言仍然看著手下的傷痕,語氣淡淡,“阿晚自從落水醒來後就時常受傷又生病,我是一個醫者,自然會與她常相處。”
楚啟宸聽到“阿晚”一詞,心中不自覺地有些不爽。
“你與晚晚相處久也是可理解的,不過……”
楚啟宸見溫言依舊表情淡淡,微微頓了一會兒後,自顧自地開口道:
“晚晚她戀慕的人是我,都城中人盡皆知。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太纏著晚晚了。”